又唯我是问!
我特么是孙猴子,包打天下吗?
于成山无力吐槽,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只能诺诺连声。
“县长,先到办公室休息一下吧,外边太冷了……”
唐明亮在一旁低声说道。
他是政府办副主任,有他在,自动充当了“大秘”的脚色,族侄唐嘉很守端正地“谦逊”他在前。
已经是隆冬腊月,又在大湖旁边,晚上湖面上的冷风吹过来,照旧很冷的。
“嗯,先进去吧,笔录还没做呢。这个流程不能省!”
唐明亮低声劝道:“县长,这个笔录其实……”
有那个须要非得做吗?
“必须做!”
卫江南很对峙。
唐明亮到底没在政法部分干过,不明白第一手资料的重要性。
他本日既是县长,又是当事人。
如果是在罗平县,那这个笔录确实可做可不做。罗平也没人敢挑卫书记的理啊。但在大义,卫江南还真不敢掉以轻心。
原因很简单,两次他都动手了。
第一次在暖锅店一脚踹飞了黑鱼,第二次在派出所,一个大逼兜抽晕了南爱军。现在不做笔录,不留下白纸黑字的第一手资料,时间一久,可就说不清了。
如果有心人存心拿这事做文章,搞欠好这锅最终能扣到卫江南头上。
孤身入险地,再怎么小心审慎都不为过。
既然县长对峙,于成山自然不敢再拖拖拉拉的,叫上郭武杰,一起给卫江南做笔录。
毕竟适才卫江南还表扬过郭武杰。
做笔录之前,郭武杰很郑重地向卫江南敬了个礼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谢谢县长!”
卫江南不由得一笑,说道:“谢我干嘛呀?我现在是当事人!”
郭武杰很认真地答道:“谢谢县长对我们下层公安事情的尊重和支持!”
原来是这个来由,倒也说得已往。
看得出来,郭武杰这个敬礼和这声谢谢,都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从警校毕业之后,在城关派出所事情也有三四年了,见惯了大人物的傲气和南爱军这帮“干系户”的狂妄,但凡手里有些权力,就不怎么把他们这些下层民警放在眼里,对办案流程更是绝不尊重,个个都把自己高出于派出所之上。
卫江南身为正职县长,亲自来派出所做笔录,自己就是对下层公安人员的一种极大鼓励。
尤其适才,卫江南一巴掌干翻南爱军,更是让郭武杰心中钦佩。
卫江南点颔首,说道:“小郭,你们也不消告急,自古以来,邪不胜正。犯法分子再嚣张,也终究有被收拾的那一天。”
“不管是谁,如果因为本日这个事抨击你们,只管来找我。无论多难,我卫江南肯定会和你们站在一起!”
“可以不谦虚地说,我在罗平当政法委书记的时候,就没有一个犯法分子能逃脱执法的制裁!”
这话虽然多少有些浮夸,但这是一个连熊立辉都敢抓的狠人。
郭武杰神情振奋地大声答了一声“是”。
接下来就是很正式的笔录环节。
虽然了,一县之长做笔录,毕竟和普通人不一样,根本上,就是卫江南说什么,于成山和郭武杰就记录什么。所以很快笔录就做完了。
于成山郭武杰也不敢让县长摁手印,就是签个名。
随后,卫江南付托道:“小郭,这份笔录,尚有南招财等人的笔录,都复印一份交给我。”
“是,县长!”
郭武杰大声允许。
陈桂荣姗姗来迟。
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才终于赶到城关派出所,和他一起过来的,照旧城关派出所所长张宏达与辅导员杨俊义。
虽然他已经重复地洗过脸漱过口,但来到卫江南眼前的时候,一股酒味照旧扑面而来。
看来陈书记的夜生活也挺富厚的。
这都十二点啦,依旧在与人把酒言欢。
“欠盛情思欠盛情思,卫县长,让你受惊了……”
陈桂荣一进门就连声致歉。
凭据萧易水这段时间视察的资料,显示这位县委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是个“老阴笔”,吴东杰一手提拔起来的。对谁都是笑眯眯,面上绝对让人挑不出弊端来。但背后朝你下手的时候,那也是绝不暗昧。
前任县长林安成,其实对他也不错,细论起来,陈桂荣也算是林安成的老部下。只不外林安成给不了陈桂荣想要的一切。
吴东杰能给。
效果就是,林安成让陈桂荣视察南氏兄弟团伙,转眼之间,林安成自己就进去了。
虽然萧易水暂时还没有查清楚,陈桂荣在此事上到底起了些什么作用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陈桂荣绝对背刺了林安成。
不然的话,林安成不会倒台倒得如此清洁利落。
又比如本日晚上,卫江南揍了南招财的小弟黑鱼,陈桂荣第一时间接到了报告,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不露面。
南氏兄弟马仔的马仔,值得什么?
打了就打了,抓了就抓了呗。
先关几天,等这事过了再把人放掉就是,多大点事啊?
世间的规矩本就是这样: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。
但是南爱军本人大闹派出所,被卫江南下令抓起来,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毕竟南爱军不是黑鱼那种小马仔能比的。
尤其事发所在还在城关派出所。
卫江南一定要抓住这事上纲上线的话,还不太好办。
卫江南没跟他打哈哈,眉头紧蹙,有些不悦地说道:“桂荣书记,看来我们县里的治安情况不是很抱负啊。我去吃个暖锅,都能遇到黑社会分子为非作歹,欺压群众。”
“在我没有看到的其他地方,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产生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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