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男女老幼皆有,个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,但眼中却重燃起了希望的火光。
林昊对此高度重视,下令在庭州城内举行了一场,虽不奢华却足够谨慎的迎接宴会。
杀猪宰羊,米饭管饱,让这些多年未尝饱饭的归乡游子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尊严。
宴会上,林昊亲自举杯,慰勉众人,包管他们以后不再受流浪之苦。
宴会之后,便是对这些大唐子民的安顿,首先就是规复他们的青春。
然后让都护府的吏员,凭据大家情况迅速登记造册,识文断字、曾为胥吏者,充实到庭州及轮台等地的治理机构。
明白农耕稼穑者,分派田地、种子、农具,编入屯田民户。
有木工、铁匠等手艺的,直接送入日益扩大的工坊。
即便无一技之长,身体尚可的壮年,也摆设修筑城墙、疏浚河道等劳役,以工代赈。
更有一项深得人心的政策,林昊下令,优先为这些回归的只身男子拉拢婚姻,东西或是同被赎回的唐女。
或是摆设与归附部落女子通婚,并赐与一定的安家补贴。
一系列办法,旨在迅速稳定人心,增强大唐在西域的人口根本和凝聚力。
处理惩罚完流民安顿的繁杂事务,林昊在都护府衙单独召见了此次立下大功的康怀恩。
“怀恩,此事办得极好!”林昊看着虽然疲惫却难掩兴奋的康怀恩,绝不吝啬地夸赞道:
“人口乃立国之本,你每带回一人,便是为大唐再起添一砖瓦。”
“待你再乐成护送一批,范围相当的大唐流民返来,本都便亲自为你主持入籍仪式,奏报朝廷,正式授予你大唐子民身份!”
康怀恩闻言,冲动地跪下包管道:
“多谢都督!小人定当不遗余力,万死不辞!”
行商赎民,比起在战场上刀头舔血,显然更切合他的天性与期望,并且成效显着,让他看到了明确的未来。
林昊微微颔首,继承为他刻画更远大的图景,嗯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画饼。
“我大唐向来有功必赏,你既善于做生意,又通晓西域情势,待你正式入籍,便是堂堂正正的大唐官员,可依据才华授予实职。
西域广袤,未来收复的城池、设立的羁縻州众多,岂能尽由长安派遣官员?似你这般既有功绩、又熟悉本地情状的本领之士,正是治理一方的最尤物选。”
“届时,为一城之主,镇守一方,灿烂门楣,亦非不大概之事。”
林昊这“饼”画的,可谓精准命中康怀恩的渴望的地方,只不外他不知道的是,未来这个所谓的一城之主,能有多大的权力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不外这并不影响康怀恩,畅想自己身着大唐官袍,担当万民称颂的情形。
想到此处,呼吸都不由得仓促起来,再次深深一揖,大声包管道:
“多数督知遇之恩,小人没齿难忘,以后必倾尽所能,为大唐,为都督,效犬马之劳!”
“嗯。”林昊满意所在颔首,话锋一转道:“此次返来,可还顺利?沿途有何异常?”
康怀恩这才想起一事,立刻收敛心神,压低声音道:
“都督,小人此行,在伊州四周遇到一位气度特殊的唐人。”
“噢,此人没有表明身份吗?”林昊好奇的问道。
“小人也曾问过,只是对方始终不肯明言身份,只说是故交之后,有极其紧急之事,必须面见都督亲述!”
看了下林昊的表情并无异常,康怀恩这才小心翼翼的继承说道:
“不外,据小人观其言行也不似作伪,似乎与回鹘王庭有些关联,笑小人不敢怠慢,便将其机密带回庭州,现安顿在驿馆中,期待您的召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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