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和徐徐摇头。
“陛下既然已经密审了刘文泰,一定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,谢阁老亲自授意,难逃罪责,刘阁老虽然没有出头,恐怕也有默许此事的嫌疑。
至于元辅吗?对这件事底子绝不知情,陛下一定不会怪罪!”
李东阳黯然神伤。
“陛下步步紧逼,看来是准备把我等文官彻底压制,多少年努力,恐怕会在我手上,毁于一旦!”
对付这个见解,杨廷和并不认同。
“元辅不必着急,当年成化天子手段不可谓不狠辣,到最后还不是败在文官的手上。
之前已经把平江伯陈熊的罪证递了上去,陛下想要整顿吏治,岂能不对陈熊动手?
一旦动手,我们就能把这件事的舆论扩大,然后团结勋贵给天子施压。”
李东阳有些担心。
“事情已往了这么久,陛下一直没有行动,会不会禁绝备将陈熊治罪?”
杨廷和脸上闪过一丝阴冷。
“勋贵有罪,陛下宽免,文臣无罪,陛下压制。他竟然不受端正,那我等也不必受制于礼法。
让御史文官一连不绝的上书,给陛下施压!
至于陛下让宗室规复保护,这件事元辅越发不必着急了。
若陛下真不是有道明君,我们就可以支持有雄心的宗室入京。
宗室没有兵权,我们有,宗室没有钱粮,我们可以提供!”
在杨廷和看来,宗室入主都城,即便他再有雄心,照应需要让文官低头。
到时候,大明的权力还不是重新掌握到文官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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